另一种云淡风清

    我以为我可以对你敞开心扉，无话不说，畅所欲言，可以脱口而出我的想法。可是，渐渐的，我却发现，对你，有时候，我也必须字斟句酌反复推敲：想想这么说你会不会生气？这样开玩笑是不是有些过分？这样讲是不是会引起你的误会？可我依旧是个容易得意忘形的人，依旧常会做出说话不经大脑的事，请原谅我很多的无心之谈。
    语言，有时确实是一道魔障，或许说得越多，引起的纷扰、误会也就越多。我在网络的这头，你在网络的那头，我们天真的以为彼此是处在同一语境下的，其实，有时候也许不是。我反复思量，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错了，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开始把我们原本随意适意的聊天引向了歧途？恕我愚钝，我至今没想明白。
    我想说明的是，我从来没像你形容的那样揣度过你，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对官场景象不甚感冒的人，谁走了，谁来了，谁接谁的位，我从来不感兴趣，即使表现出感兴趣，那也只是为和你聊天而寻找到的一个拙劣的话题而已，没曾想又引起了这许多不必要的插曲。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在你面前，我绝少说过假话。
    最后我要说的，你听了也许会生气，但正如我之前和你说的，这只是我的感觉，这感觉感觉对了就罢了，不对也落不着砍头送命的罪，你且听，我且说。你觉不觉得你对我还是很凶，很不宽容？即使我说错了，我做错了，你也不应每次都像个逃兵一样一闪没影，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费心思量，想向你解释却找不到你的人，想向你诉说，只能借助纸笔。想要弥补，你不给机会。想要你好好解释我听，你又不愿意。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误会大卸八块拆解开来解释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呢？你这样留下一个烂摊子让我来收拾，你就忍心你就忍心么？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说说说说，你沉默沉默沉默？说到底，今天我们后来讨论的话题其实真的没什么意思啊，刚开始我抄给你的那段龙应台的话，说得多好，感觉多对路啊，怎么说着说着又被叉开去了呢。
    我累了，继续弄材料去了。希望我今晚的胡话没引起你的噩梦。

■11月18日，从凌晨5点20开始，在黑漆漆的荆邑大桥上等待传说中的狮子座流星雨，一个小时以后，天光大亮，行人如织，车流如梭，可我连半颗宇宙烂石头都没瞧见。事后听闻整个上海也只恭迎了一颗流星，可妈咪则说流星雨们在凌晨五点多就集体亮相后迅速撤离了，绝非如乌龙科学家乌龙新闻媒体所言“凌晨5点20至6点是观测的最佳时间”可怜我当日顶着零下一度的寒冷和零下三度的寒风，一个人瑟瑟了一个钟头。

■生活得依靠List来维持，比如：

1.每月16日，准时杀到银行，将工资卡上的钱悉数取出。稀薄的薪水在经历固定的几项支出扣除后，尚能维系数日的、有限度的“奢侈挥霍”，比如请老友看场电影，比如买件打折的衣裳。几日后复归节衣缩食的平静生活。

2.×月×日要交稿！小牙和小猱总是如此尽责地提醒我。虽我总能拖稿数日，也很头疼憋稿的过程。但有活干的日子总比无所事事的日子要好过得多。

3.2010年元旦，去看《天神下凡》！和小陶、小强初步约定上海汇合，迎接天神。

4.×月×日！每月都会可怜巴巴地期待一个月中会有那么几天有惊喜降临、快乐降生。也许有些时候，这样的日子，可遇不可求。

5.2010农历新年，我和子华。和子华相约天津或YX，畅玩畅聊极致happy。

LT你好：

      上次给你电话，话没说几句便挂了，真不好意思。自你离开YX，已有整整两个星期，上次的见面、和你的聊天，让我又找回读研时和你边跑步边听你说话时的感觉，那些日子好像并未走远，仿佛一直触手可及。说来奇怪，和你分别已四年多，可再见到你我却一点不觉陌生不觉生分，很快就能找回熟悉的感觉，不知你是否也和我一样？

      上次见面，你说得多，我谈得少。其实最近我状态一直不太好，想向你倒苦水又不知从何处开始倒。我只希望能再有那样的机会，和你聊聊，聊什么都好。2009年我不仅是运气不好，桃花运不好，烂桃花还特别多。单位里色狼有之，虎视眈眈者有之，心怀歹意的小人小鬼更有很多，让我心生一万分的后悔，除了疲于应付疲于战斗，却也无法跳将出来。感情上更是一团乱麻，牵牵绊绊纠缠不清，耗时耗力更耗精神。

      朋友们都替我着急，仿佛我不立刻马上迅速即刻结婚，便是一个可怕的怪物。爹妈心里也急，却也因为他们自己血淋淋的经历而清醒地认识到，婚姻不是必修课更不能草率将就。我对婚姻十分不信任十分不感冒，却也惧怕传统观念和世俗力量。于是，心中满是矛盾。

      如果一年后我还找不到一个男人愿意娶我，你愿意接收我么？我能把你当作我的backup么？哈哈，开个玩笑，别有负担。P.S.我总是写着写着就写跑了题，也总是心血来潮写这一堆废话。其实我给你写信的初衷只是想说谢谢你，并且和你约定，下次有机会一定飞去淄博看你和坤耕兄。

祝好，记得常给我打电话

 M Y

2009.11.22周日中午饭后

    气温骤降，天气骤冷，人行于街道上，瑟瑟如过街老鼠般仓惶。一年已近终点，命书上所言属羊之人的大凶之年，终于即将过去。

   这一年之遭际实非三言两语所能说清，现下思绪之起伏，亦非两语三言所能宽解。工作之让人无语，生活之让人无绪，幸福之让人无着，希望之让人惘然，个个切中要害，杀入骨髓，让人动弹不得。真真正正的求告无门。

   时常觉得自己犹如郑板桥曾形容过的那只“冬蝇”，失魂落魄，惶惶终日。只因为偶尔的愣神儿掉了队，慌忙间四处求索，不断地四处碰壁，努力在冬日的暖阳里寻找大部队的踪迹，却始终不得门而入。一个永远不合时宜的人。总在快乐的当口担心此生幸福不再，总在幸福的此刻担心接下来的庸常生活。

   生活真的只能在彼处么？

   我曾自问：让自己最害怕的究竟是什么？是无法从众日渐被孤立而生的孤独感，还是逆世人之愿坚持己见坚定己为而生的如临深渊般的恐惧感？还是那始终挥之不去的无力感？

   我要的究竟是怎样的生活，对于这道习题，我心里有清楚的答案么？

   我又究竟要这样自言自语到什么时候呢？

真的有心有灵犀这回事。比如如厕时恍惚听到手机铃响，慌忙解决完毕冲到书桌前，发现手机死寂，桌面上的qq头像却忽闪忽闪着喊你。你和他，心有灵犀。

真的有往事不如烟，回忆尽甜蜜的事。放着老大交代的大材料不写，将撞墙阁里TJH的博文一页一页重读一遍，那些熟悉的日子，熟悉的画面借由具有超级计算机般超强记忆力的TJH一一道来，竟让人在恍惚之后，细细密密地闻到了往事的气味，那气息经久不散。

真的有敢于玩火的家伙。虽然生活之沉浊远非我等所能想象，虽然世事之荒诞任凭你如何夸大都不过分，虽然庸常伦理能量强大，虽然前辈教导好友规劝言犹在耳，但是，所谓“规则”，它的适用范围永远不会是整个宇宙，因此，你和他在与外在压力内在犹疑的斗争中愈发神清气爽、气定神闲，愈发懂得自然相处，自然前行，当行则行，当止则止。

1.在下班归家的112路巴士上，偶遇小偷，所幸这小偷是个笨贼，辛辛苦苦撬开拉链，费尽心机一番倒腾，也未来得及将我包中值钱物什搬离，就被警觉的我察觉而只得悻悻然撤退。

2.对于单位那帮穿着破烂、形容木讷、多数瘦骨嶙峋的建筑工人，我总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心生怜悯。但也总是一次次的使自己因为这种廉价的怜悯而自抽嘴巴子，单位频繁发生的盗窃案、日益猖獗的顺手牵羊事件、有恃无恐的公然破坏等行为再一次证明，永远不要被表象迷惑，永远不要将自己的怜悯同情用错地方。

3.爱就爱了。风言风语在我和他的共同努力之下，貌似已经暂时偃旗息鼓，看客们复归焦急等待观望搜寻看好戏看新戏的状态。然而，爱意却似除不去的蓝藻、烧不尽的野草，在我们各自心中兀自蔓延。我们明知周围已经四面埋伏八面风声了，却仍旧用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去做一生一次的共同对抗。

荒诞。你认定：看见的永远是表面，自己接触的才是本质。问题在于，表面表象表演才是王道，本质本心本源算个屁。

无奈。生活不是让你随心所欲耍着玩儿的猴儿，不是你想干嘛就干嘛可以天马行空日行万里的春秋大梦。旁人告诉你这是对的，那是错的，这么想是靠谱的，那么想是不安分的，这么做是上路的，那么做是犯上作乱的——这才是生活。

爱情。爱情有时候更像是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你狠命地抓住它，因为没它你活不了。可是爱情本身则永远自给自足着，它可以傲视睥睨一切，可以被无聊的三流小诗人随便穿上一袭廉价的时装，在月黑风高的夜晚，上演一出现代版聊斋志异的通俗剧。你以为你的爱情多高尚多无暇多不同，那是你的自以为是。

1.单位办公楼装修出新，同事们每天泥里来灰里去，与丑陋的钢筋面面相觑，与恼人的噪音终日为伍；必须与劣质油漆散发的有毒气味同呼吸共命运，必须与三流粉刷材料露出的可憎面目和平共处。不出一个月，我等必定会练就百毒不侵的金刚不坏之身，并且，吃进去的是泥灰，吐出来的是毒气。

2.上班时间最讨厌听到的声音依次是：电话铃声，以及从所有丽德尔斯的血盆大口中喷出的废话。

3.单位里默认的潜规则是，你越能干你越勤劳，你丫就越不会被当人看待。群猪们只要扮演无辜无能的角色，装一下可怜，所有不该你做不该你接的活，就会顺利成章压到你头上，开了一个头，也就此恨绵绵无绝期了，你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4.浮躁。浮躁。浮躁的毒液无孔不入，你没有心情没有耐心没有时间没有毅力，去定下心来想想你是不是助长生活强奸了自己的信念与意志；你不会有心思去反思自己是否长了一张越来越从众的脸蛋；你不会发现自己一天天的人云亦云了；你更不会察觉，你离最初的最初已经山长水远了。

    ■我被逼进入了一种更为内在的生活。周围没有几个可以深聊的知己，叔叔似有若无，死党散落各方，我与周围交流之不能，倒逼我走入沉默。这是无奈亦是无情。

    ■小强的宅男生活让他发出了顶级宅男宣言：“有人是天生怕孤独的，我不是～。”我在想，如果他的心里住进了一个爱人（好吧，即使长相似恐龙妹，只要小强稀罕她，有嘛大不了呢？），他是否会依旧如他所宣布的那般藐视孤独呢？

    ■忙碌的小陶全然进入情感稳定期，他的那枚强力小炮弹十之八九将是他未来的“妻”。只是他那颗容易骚动的心，如果和他那爱折腾的脾气结成坚强联盟，婚姻城堡是否会让他甘愿鸣金收兵金盆洗手，永远和顺恬然地倾力出演这出妇唱夫随的“好戏”呢？

    ■恋途多坎坷的哥们MC同学，这回终于收心，认准欲娶之人即是目前这位与他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小女友。他俩未婚却已开始了共同创业，未婚却已提前进入老夫老妻共赏夕阳红的和谐状态，创业夫妻情比金坚的动人故事俨然成型。只是未到拉埋天窗的那一刻即不排除变数发生、插曲出现的ＭＣ，以后还有多少时间和他的老友——我探讨电影呢？

　　■ＺＳ是不烦了，人在上海，房有着，工作有着，即使有月供，也是幸福的月供。虽独缺男人，她却有颗不肯将就的心。只要心无比强大，管他世界是否只剩恐龙了呢？

    叔叔：我认输了。我花了很大的力气，费了很大的劲，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不想你。然而，目前的状况却让我一直过着分裂的生活。表面上波澜不惊、阳光灿烂，内里却波涛汹涌、痛苦不堪。本来我以为靠一己之力可以慢慢走出来，以为我可以很快忘记你，以为我可以让自己不被你的一举一动所牵动，可以在想起你的时候仅仅只是平静的微笑。但现在看来，我做不到。长久以来，你不厌其烦地与我聊天，仿佛已成为我生活里的一部分，已成了一种习惯，你的言语已成我存活的氧气。因为，除了你的所言所论，我已抓不到关于你的其它任何东西。说实话，每天我既盼望你早点在QQ上出现，又极度厌恶你在QQ上现身，因为这意味着我和你的联系，只是聊天窗口里闪动的文字，而再无其他。

    我受不了这个，虽然我尽了很大的力，但我还是受不了这种折磨，这样的折磨我真的受够了。所以，让我一个人走吧。让我自行隔绝所有与你的联系，不要让我再依赖你的问候、你用语词传达的体贴，这只会让我更不好过。

    从这段猝不及防降临的感情走出来，我不知道我要花多少时间，也许半年也许一年，如果以前我每天想你二十遍的话，我希望我的努力能让我半年后每天只想你三遍。希望吧。

    你拒绝过我很多次，我也不知道为这个为那个为一堆也许在你看来小得可怜的小破事流泪过多少次。也许你想不到，在我故作的冷漠或故扮的欢欣里，有的只是魂不守舍。其实我一个多月前就已写好了一封所谓的“分手信”，可是我总舍不得你，内心深处深深地惧怕着你如果有一天不理我了，我会不会让自己每天都过得有如行尸走肉。所以，我还一直傻傻地期待着“转机”，期待或许我们可以再有相见的一天，现在来看，这样的“转机”再不会出现了。我甚至都没有机会向你亲口说出我的这些感受。

    此刻，我的心情很矛盾，我真的怕你不理我，怕得不敢去想象日子里如果没有你的讯息，我会否还能把日子好好过下去。可另一方面，我又自觉应该让这样的折磨人的状态结束，让我也有一二轻松快乐的时刻。就是这样的矛盾模糊了我写此信的初衷，初衷是想让你帮助我放开你的，可写着写着却又变成了仅仅是求你听听我的心声。

    我曾决定在我和你真正各自走开之时，将我的博客地址发给你，让你了解一点我的想法，可现在我又反悔了。写着写着，我还是让自己放不下你了。怎么会这样的呢？深刻分析一下我写此信的目的，难道只是为了求你给我更多一点回应么？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或许应该和你说说双子座的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你只需记住我远非表面上那样强大，也并非自己发誓的那般有原则。太多的矛盾和挣扎，或许才更贴近我现下的状态。

    行笔至此，叔叔，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想怎样，好笑的，我真的糊涂了。本来我计划以“我认输了”开头，是为了让我离开你的，可现在又不是了。但和你说一说我，而不仅仅让我的日记本倾听我这些词不达意的胡话，到更让我多了几分钟的释然与平静。请原谅我长篇大论却言不及义，原谅我的喜怒无常，原谅我的这些那些吧。

    今日细读纳兰性德的词，惊觉此君所述深得我心、深合我意，简直将我许多心思都描摹了一遍。当我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诉说之时，纳兰说：“别有心情怎说？未是诉愁时节。”当我怪他不和我相见之时，纳兰说：“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他仿佛知我“密意未曾休，密愿难酬”，更懂我“暗忆欢期真似梦”，所以善良地愿我“梦也须留”。

    当他描摹那位心情矛盾的恋人“书郑重，恨分明，天将愁味酿多情”时，我亦心同此理。我多想能“不如前事不思量，且枕红蕤欹侧看斜阳”，却也知道自己做不到，他亦做不到。在他眼里，世界竟萧条至“剩月零风”，即便是“好天良夜酒盈樽”亦“心自醉，愁难睡”，我又何尝不是呢？

    千古之下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百年来，真没多少新鲜故事发生。我想说的，我正痛苦着的，他都说了，也都痛苦了。

    翻开读研时的日记本，竟不相信自己能这么善忘，只顾成天被琐碎的生活裹挟，极少知道应该去反刍记忆。一旦重读留存下的关于过去的只言片语，才惊觉自己竟忘了曾经有过那么一座宝藏，真正在我的生命里发出过亮光。

    也是因为重读日记，我才发现，我的人生真的只是不断地犯同样的错误，总是被同样的绝望境地捆绑，总是一遍一遍地逼迫自己无从选择，总是在不可能的感情上花费气力，全副身心去做徒劳的挣扎。剔去表面种种，过去、现在，如此惊人的相似，只是一个已成完成时态，一个仍在继续半死不活着。

    每个人终究只是一座孤城。你自翻江倒海，他自无所察觉；你自痛彻心扉，他自浑浑噩噩；你自前因后果前世今生今生来世一遍辛苦演绎，他自自说自话自我中心沉默不语应对一切；你自做尽小心眼的恶人，他自扮演胸怀坦荡的君子......

    有时觉得自己好似一个隐形人，他也好似一个隐形人，隐匿、掩盖、躲避、退缩、不语。真正的自我被深深隐藏，日积月累，自己便也认可了这层伪装，将我们原本曾互相真心敞开过的自我舍弃。

    我想，每一个时段的我，似乎都成了某人、某些人的孤魂野鬼，在暗夜无月的死寂中，历数曾经阳光灿烂的种种。
     

    因为怡菁婚礼的由头，我们在苏州有了两天的相聚。老马拖家带口从常州呼啸而来，芃芃同学可爱得让我心醉；小奚大朱夫妻双双温馨现身，说是专程弃下宝贝儿子来苏州散心的；我带着满身憔悴，拎着沉重的背包，逃也似的投身这曾经的第二故乡，期待能在此收拾好心情，重新上路。

    实践证明，这两天在我的生命里真是——天堂两日。

    怡菁的婚礼令人想象不到得精致，节目安排、宴会厅布置、宾客面目、新人的表现，无一不让人佩服苏州人的细腻贴心周到。和小奚两夜的同床共枕、暗夜交谈，让我俩彼此对生活对人生有了豁然的认识，虽然凌晨三四点钟才沉沉睡去严重侵占了我俩的睡眠时间，但我得说，是小奚的坦诚指点和温暖支持，给了我重新起步的勇气，于此，我将永远心存感激。和小奚大朱夫妇结伴重游观前，惊讶于朱鸿兴盖浇面飞涨的单价和人来人往的兴隆生意；三人对蓝色书屋故地重访，盘桓再三却再挑不出一本心爱书籍；一起对面目无甚改观的干将路深情瞭望，对那些可爱的寻常巷陌重新用脚步去丈量，相信留在心里的远比留在相机里的来得美丽动人。害喜的王燕袅袅婷婷地来了，三个女人在凤凰街幽魂似地闲逛，却无法将那些昂贵的漂亮衣裳杀入自己的包囊，唯有那永远的小栗王，依旧唤醒了我们的味蕾，温暖了我们的胃。新婚第二日，怡菁便幸福地携带夫君来探我们，两对夫妇加上一个我在经历了开心畅快的海聊后，我、小奚终于逮到机会单独将怡菁关在房里审问，问题极度隐私极度限制级，怡菁却大方作答，倒让我和小奚始料未及差点自乱阵脚，而当我们结束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审问打开房门，发现大朱和怡菁的夫君正乖乖地在门口等候，脸上没有一丝愠意，三个女人刹时感动万分。

    我去时愁云惨雾，回时淡定从容，终于明白，放下、告别、再见，既是勇气也是智慧。

    我去时心思纠结，回时豁然开朗，终于懂得，珍惜、不忘、感激，既是本分也是应当。